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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再讨个礼 (第2/2页)
。 双奴想着事。忽地,她往袖口一摸,怔住了。 东西落在吴家了。 她让车夫掉头。到吴家门外,听见里头传来争吵。 “我知错了,你就原谅我罢。”男子抱着吴英哀求。 吴英推开他,声音发颤。“我原谅不了你,也原谅不了自己。” 男子急了:“我如今受了刑,伯父也为此入狱...” “啪”的一声,吴英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红着眼斥道:“王仁薄,你自私懦弱就罢了,如今连做人的良心也没了么?怎么能说出这种话。” 王仁薄捂着脸,恼怒道:“吴英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范逞的妻,你要替他守节不成?” “你滚,滚。”吴英指着他,手指直颤。 “走就走,你别后悔。”王仁薄甩袖,一瘸一拐地去了。 吴英呆立半晌,缓缓蹲下身,抱着自己哭起来。那哭声像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又闷又涩,直教人听得心口发酸。 院门没关,双奴走了进去。她递过一方手帕,吴英抬起头,怔怔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抱住她,伏在她肩上痛哭出声。 “是我害了他,也害了父亲……”像是压抑了太久,终于寻着一个出口,再也收不住。 双奴轻轻拍着她的背。 吴英哭得喘不上气,断断续续道出原委。若不是范逞为她打抱不平,写书开罪梁家。王仁薄为保自身,引他去绮云楼,他何至于被梁祖常虐杀。又何至于连累范母受辱自尽。 说到此处,她哽咽难言,双奴安抚地握紧她的手。 “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白白而死。” 是以吴英自身为饵,委身梁祖常,只为杀他。却被吴兆墨窥出端倪,以为梁祖常又强占于她,这才有了捣毁梁家之事。 吴兆墨身为首事,死罪难逃。 “梁祖常是我杀的,为何要让父亲受过?”吴英声嘶哀泣。 双奴心里也不好受,握着她的手:你为范公子鸣冤报仇,伯父为你上讨梁家。你们都没错。 吴英又哭了许久,直到眼泪流干,才怔怔地抬起头,哑声道:那日让你送我是想利用你满住父亲,我对不住你。” 双奴摇头,拍了拍她手。 等回试院,已夜色沉酽。 夏安终等到人,凑上来小声问:“阿姐有事耽搁了?” 双奴点头,转身去了厨房。 本说早些回来的,却碰上意外。 她往曾越房间去。听到动静,曾越:“进来。” 双奴没想到他在沐浴,脚步一顿,下意识想转身。 曾越眼睛动了动,看向她手里的东西,问:“这是双奴失言的补偿?” 他招手让她过来。 双奴把托盘放到桌上,走近,眼睛规规矩矩地不乱瞟:给你做的长寿面。 曾越微愣,说他不记生辰。 双奴唇微微弯起,把腰带递给他:那以后我给你过,好吗? 曾越目光落在腰带上,又移到她脸上。黑眸似一条无底暗河,暗藏波涌。 他连物带手握住,唇角慢慢翘起来,笑得眉眼舒展:“我想再讨个礼,双奴给么?” 双奴被他看得不自在,垂下眼点了点头:什么? 曾越起身。 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蒙住眼睛转过去。 下一瞬,他从身后揽着她,湿热的胸膛贴上来。湿了的衣服附在肌肤上,黏腻滚烫。潮气混着零陵香,密密地裹上来,将她笼住。 “双奴说过要当我的……解药,可还记得?”他音调低缓。 双奴晕晕乎乎,呼吸有些发紧。她茫然地摇头。 “不记得了?”他偏头,唇擦过她的耳廓,声音含混,像浸了酒,“那我帮双奴……好好想想。” PS: 曾大人真的要耍流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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