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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链狗」(2)【暴力警告】 (第2/2页)
字就要思索半晌,语序混乱。 “你、明明知、道我是个疯子?是个、精、神、病?你明明知道、、我受不了这个?你还这样、?你还这样、若即若离???地吊着我、”她越说越激动,身体因为哭泣和用力而剧烈颤抖,“你、不要再惹我了????…任佑箐…求你了……我受不了了…我真的会…会做出可怕的事情来的…” 她的声音又悚然间低下去,转而一下变成那种充满恐惧,疯狂的,破碎的耳语,紧贴着任佑箐的耳后。 “我、可能会?真的、、把你杀?、掉的” 这句话落下,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 任佑箐终于穿好了鞋,她没有试图掰开任佐荫的手,没有转身。隔着那层纱布,一声极轻的,几乎听不清的呼气声响起。 “呵。” 如释重负般的,甚至带着一丝诡异满足的,叹息般的轻笑,紧接着,清晰的话语透过纱布,平静地,一字一顿地传入任佐荫耳中。 “如果有那一天,”女人顿了顿,仿佛在品味这个假设,声音里竟透出一丝温柔的期许,“我会很开心的。” 说完,她就要开门离去。 这是不被允许的,杀掉任佑箐是被允许的。 任佑箐、不可以?走。 任佑箐、不、可以、走。 任佑箐?不、可、以、走。 原本死死箍住任佑箐腰身的手,猛地松开,转而握成了拳头,那只拳头,重新带着她所有的绝望,爱意,恨意,和彻底崩毁的理智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狠狠猛击向她。而后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,在空旷的玄关炸开,一声比一声重,一声比一声狠戾,拳头砸在皮肉和内脏上的声音,混合着骨骼受到冲击的闷响。 任佑箐完全没有防备。她那单薄而挺拔的身体,猛地向前佝偻下去,又重重地,侧着身,摔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手中的车钥匙哗啦一声脱手,飞溅出去,滑落到鞋柜底下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 她蜷缩在地板上,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,颤抖,缠着纱布的头颅无力地抵着地面,她试图用手肘支起身体,但每一次用力,都换来更剧烈的疼痛,让她不得不重新蜷缩回去,肩膀微微耸动,发出压抑的,从喉咙深处挤出的,不成调的呛咳声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伴随着咳嗽,几滴暗红的,粘稠的血珠,从纱布的边缘,下颌处,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,在冰冷光洁的地面上,溅开一小朵一小朵刺目,妖异的红花。 也把缠着下半张脸的纱布染成了红色。 她看着地上蜷缩颤抖,不断咳血的任佑箐,看着那依旧缠着纱布,此刻却毫无生气地贴在地上的头颅。 她觉得不能让她走。 她认为她绝对不能走。 “你、别想走、” 所以她尖叫着,赤裸着身体,像疯子一样冲向厨房,一把拉开抽屉,胡乱地翻找,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得厉害,碰倒了剪刀,叉子,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噪音。而后终于她摸到了那个冰冷,坚硬的——最锋利的,用来切肉的厨刀。 随后她双手死死握住刀柄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,却也让她的疯狂更加炽烈,她转过身,赤身裸体地站着。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,反射出一点森然的,流动的寒光,映出她此刻扭曲狰狞的脸。 她双眼赤红,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,脸上泛起因为暴力和肾上腺素而泛起的不正常潮红,她双手握刀,刀尖微微颤抖地指向地上那个依旧在蜷缩,颤抖,试图用手肘一点点将自己撑起来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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